黎詶

故事亦真亦假
这里鱼/莹
记忆不好,经常断片
有点猫病,非正经写东西号,鸽鸽文手注意

记录,第8位

他说,五年前的事他记不太清,他似乎和帕尔默的关系不算好,阿克里是这么和我说的,他说他原来是个探员,特别不起眼的那种,没有什么特殊能力,长的也不算出众,个子也不高,比较壮但和帕尔默比起来就不算什么,帕尔默是个心理分析师,比他要早入组,估摸着有48、9的样子了,黑色的头发不长不短,个子可能有186了吧,比他高出半个头,阿克里说他才180,阿克里不喜欢这个男人,他总是笑着,特别优雅“衣冠禽兽”阿克里是这么评价的

阿克里讨厌的东西很多,什么蘑菇,青椒,意面但这些根本比不过帕尔默,他真的是讨厌极了他,我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根本没看着我,我是说他在看着我,但,是透过我在看帕尔默,所以我想他大概是个不合格的探员

阿克里没有家人,所以在帕尔默提出和他一起住的时候,阿克里脑子都没转就答应了,这导致了后来他不得不辞职然后逃命,不过这都是后话,我可以以后和你们慢慢说。

阿克里是第一次对着别人脑袋开枪,之前他都是打腿或者其他地方,总之是避开要命的位置。开枪后阿克里一点也不慌,反而淡定的给同事打电话叙述了他开枪杀死一个罪犯的全过程,不过多加了个“失手”

有第一次必有第二次,不过对象变为了同事,也不是用枪,阿克里太冷静了,分尸,抛尸,清理现场一条龙,畅通无阻,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得到了帕尔默的赞许的目光

“看来我们只能搬家了”

“是的,你要付全责帕尔默先生”

“当然,我的荣幸阿克里先生”

总之这就是他们的故事,欢迎来到你们新的居所。

这里是记录人,鱼

小段(九郎x你)

我看了看那位杨少爷,眼睛小小的不说,这样子实在是太像一个大白囊了,我想笑但却惹不起这位爷


“您想来点什么?”我挂上职业性的假笑,弯下腰客客气气的对着他说,他眯着眼与其说是眯着到不如说他根本是完全闭上了,我在内心里笑了他一百次


“你喜欢吃什么?”

“啊?”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句,内心一通吐槽,不是我问你吗,你怎么还带反问呢???请按套路出牌好吗???


记,小段

大概是德云乙女向,没想好写谁呢,估摸着杨九郎,王九龙,孟鹤堂或者李鹤东


他伸出手犹豫再三,还是抱住了我“没事啊,我这不陪着你呢吗?”说罢还顺了顺我的背以示安慰,我心中不免安稳了些“你说…活着是为什么呢”我垂着眼不敢看他的表情,我从来没想过让他看见这一面,但我也是瞒不下去了“活着啊…活着,嗐,我就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你”我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猛地抬起头瞪着眼睛看他,他看着我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声“我可没欠你钱,可别那么看着我”说完又收起笑嘻嘻的样子,板起脸“丫头…咱人就这一辈子,你得活着,我不求你别的什么,只求你活着,作为你自己活着”灯不算亮,卧室里昏昏暗暗的,但他认真的模样我却看的清清楚楚,罢了他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我关了灯拉着他躺下,亲了亲他的嘴角满意的缩进他的怀里,几天没合眼,身体早就撑不住了,我任由困意漫上来,终是一夜好眠


【河上万齐乙女】洋槐花

qwq太太真的好厉害,一下就感受到了那种清新的甜味,真的太美好了,我吹爆您!!!!!


人间味:

  是别人约的稿




  女主有名字,叫白石相羽




  




  




 一、【有些花是杀不死的】




  

  第一次遇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河上万齐就知道,自己栽了,栽在了那个名叫白石相羽的女孩子身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河上万齐知道第一眼看见那个女孩时心中的悸动是什么,那是一种混杂着洋槐花香气的脸红心跳,就像是被冰雪覆盖的深冬大地终于带来了司春女神的亲吻。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一个多么美好的字眼。他熟知这个词的含义以及它背后的种种美好。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也有对谁一见钟情的那一天,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她一见钟情 。




  是因为她的样貌?




  不是的。遇见她的时候她哭得一塌糊涂,根本看不清她的样貌。想来也不过是清秀,一不小心就要“泯然众人”。




  是因为她内心的歌?




  很遗憾也不是,可能是情绪正在剧烈波动的缘故,她的歌听起来就像是某种灾难,只能让他觉得吵闹。




  是因为她虽然哭得那样狼狈,情绪上下波动的那样剧烈,整个人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但栖息在她眼睛中的光是那样的明亮,鲜活。那股光芒穿透了他戴着的墨镜刺痛了他的眼睛,也照进了他的心。




  这个国家腐朽、堕落、无可救药。将天人蚕食殆尽丑陋腐朽的国家荡涤超度才是武士的使命,这个国家必须切腹谢罪。自己明明一直都是这么认为,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他投靠了高杉晋助,用自己的手,以自己的方式来清洗这个国家的罪恶。




  但在那一刻,他恍恍惚惚的觉得这个国家似乎也没那么无可救药。这个国家还能孕育出这样的孩子,那样晶莹、美丽、脱俗的生命。这就是希望的光辉,如果这个国家能多一点像她一样的新一代,也许还能绽放出最后的生命之火。




  没错,像她一样的……像洋槐花一样的孩子。




  河上万齐在那个女孩看不见的死角静静地站了很久,转身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包餐巾纸。结账的时候,看到收银机旁边摆放着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便利店门外,手里拿着餐巾纸,还有一方手帕。




  那是一块鹅黄色的手帕,手帕的一角绣着一朵小小的洋槐花。自己大概就是看到这个才买下来的吧。河上万齐这样想着,转身朝遇见那个女孩的巷子走去。幸好那个女孩还在。




  于是他朝她递出了那块手帕。一言不发,也没有一句安慰。迎着那个女孩疑惑不解的目光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只是,在河上万齐走出很远了之后,他突然产生了这样一个疑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递给她手帕。明明准备了餐巾纸的。




  也许……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存了几分想要和她再见一面的意思吧。




  转身离开的时候,河上万齐看见了少女包上挂着的名牌。




  [白石相羽]。




  




  二、【有些光是扑不灭的】




  

  缘,妙不可言。




  河上万齐看着一身鲜亮色彩打歌服还和自己面面相觑的少女这么想到。




  少女当然就是白石相羽,而她显然也认出了河上万齐。吃惊地张大嘴,不知想起来什么脸“噌”的一下红了。伸出手指着河上万齐到:“您,您是上次那个……!!!”




  然而白石相羽终于是不知道河上万齐的名字,支支吾吾了半天随后带着几分豁出去的架势开口:“……耳机先生!”

  

  话一出口白石相羽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讷讷地把伸出的手放下捏住了裙摆:“……我很抱歉,那个,请问您的名字是……?”




  “……”河上万齐张了张嘴,他犹豫着该不该开口告诉她。




  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就算说了,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于是他直视着白石相羽双眼,迎上了她期许又略带些惶恐不安的眼神,开口到“河上万齐。”




  在下的名字是河上万齐。




  希望你能好好的记住,连同在下这个人一起。




  白石相羽明显是舒了一口气,也终于舍得放过被揉做了一团的裙摆。急忙抚了两下指望着能将它抚平,未果之后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左手勾起一缕头发划过耳后。




  “河上……万齐先生?上次的事情真是多谢您了。”




  白石相羽冲河上万齐鞠了个躬,刚被固定住的头发又一次滑了下来,晃晃悠悠的垂在半空中,被它的主人急急忙忙攥住,又在直起身子以后重新固定好。但是河上万齐……?这个名字听起来真的好耳熟啊。




  她看上去很需要一个发卡。




  没来由的,河上万齐这样想到。也许她会适合五角星的款式。最好是金色的,和她的发色瞳色相配。




  “那个,我叫白石相羽。如您所见是初出茅庐没什么名气的街头偶像……啊!你是河上万齐吗?我是说,那个河上万齐!?人气偶像寺门通的音乐制作人河上万齐!!!“”




  居然一连说了三个河上万齐,看来她是真的很激动啊。还是说被吓到了?




  那边白石相羽明显还处于亢奋状态,兴奋得满脸通红,就连那对眼睛都比平时亮了几分。




  “抱歉抱歉我好像太激动了……”终于冷静下来的白石相羽花了比预计更长的时间冷却面颊。只好拍了拍自己的脸以此来获得清醒。




  “无妨。”河上万齐略微点了点头“那么,在下先告辞了。”,他撤步打算离开。本来他们也不是什么相熟的关系,如果不是自己……不就算是自己心中存了几分不为人知的期许,也不是继续和她接触的理由。




  看着河上万齐离去的声音,白石相羽抱紧了手中的电吉他。




  “……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吗?”




  “河上……万齐先生。”




  




  

  三、【有些曲是终不了的】




  在那一次的街头偶遇之后,河上万齐又遇到过白石相羽很多次。就连他又不能不感叹,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所谓命运的存在吧。




  如果命运存在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可以期许一下姻缘女神的存在呢?会不会也有一根细而长的红线缠绕在他们彼此的小拇指肚上呢?




  河上万齐隐藏在人群中,注视着那个在临时搭起来的舞台上又唱又跳,一天比一天耀眼的少女,捏紧了拳头又松开。他承认自己确实是暗中做了些手脚,但那到达今天这种程度,也证明了她自身的实力。




  台上的表演暂时告一段落,河上万齐的手机在裤兜了振动了一下,他掏了出来。




  [to:白石相羽]




  [演出结束后要一起走走吗?]




  [from-河上万齐]




  




  [to:河上万齐]




  [好啊好啊!]




  [啊!下一场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回聊——!]




  [from-白石相羽]




  




  河上万齐看着发着光的手机屏幕勾起了嘴角。




  嘛,也不是一点回报都没有就是了。




  

  

  四、【有些人是离不散的】




  “对了万齐先生!”结束演出后换回常服的白石相羽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河上万齐,开口:“我总感觉之前在哪里见过你似的……当然我不是说在巷子里那一次啦!应该在更久之前……?”




  河上万齐看着一脸苦恼的白石相羽:“啊,确实是见过的。”




  “果然吧!可到底是在哪里呢……?”




  “在下开玩笑的。”




  “诶诶诶,万齐先生坏心眼——!”




  河上万齐轻飘飘地揭过了这个话题,但他自己心里清楚。




  的确是见过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白石相羽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在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的时候。




  河上万齐也是最近才想起来的,为什么会一直把洋槐花和这个女孩子联想在一起。




  因为在某一个春天,有一个小女孩手里抱着一捧洋槐花,像一束光一样照进了他的生命。




  对,就像现在这样。




  这件事情,河上万齐心想,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初次就看见哭成那样狼狈的你,现在露出的笑容炽热的几乎能将世间黑暗照亮。』



出现

眼前星光聚集,他笑着走过来牵住她的手,衣袖拂过天空,银河,星辰,出现在空中,美不胜收


“像你”

“什么?”


微风拂过她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件外衣,他微微摇头,冲她一笑,青年眉目中满是她


“日月,星辰,银河,均不及你”


她和他

他再抬眼,星辰陨落,心脏黯淡,只有死寂,他只不过是替她承受痛苦的容器罢了……可她却温柔的不像话,一味退让,突然他明白了,她只不过是不愿伤害任何人

“即使成为疯子,这份苦罪我也会替你背负”

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

最终星光闪烁,心脏有了温度

他不是她的替身,他谁也不是,他只是他